蔡娣的五官扭曲了，语气里好似淬着毒液：“凭什么！明明都是一个妈生的，她凭什么就能过得这么好？住的是漂亮的大房子，吃的是我们一辈子都不敢肖想的食物，她想要的东西就没有拿不到手的！”
“我不后悔杀了蔡成贵，也不后悔杀了她！”
蔡娣声音低哑，仿佛揉了沙砾，似哭似笑：“蔡成贵天生多疑，为了对他的病历动手脚，我费了不少心思，对我那个傻姐姐下手就容易得多。她开门的时候一点都没防着我，还说要想办法地帮我藏起来……”
但她，却杀了苏焕。
蔡娣至今忘不了苏焕昏迷前看她的眼神，绝望里混杂着哀伤。
“你后悔吗？”陈朗峰问。
蔡娣紧紧掐着衣角，无意识地一遍遍重复，似乎想通过无数次强调来坚定心里的答案：“我不后悔，不后悔……我永远也不会后悔……”
然而，眼角那不断淌落的泪水，却透露出了她内心最真实的想法——
她后悔了。
直到车祸发生，苏焕血溅当场的那一刻，蔡娣才突然明白什么是悔恨。
姜阳悄然叹了口气：“我们查苏焕的时候，查到了一个东西。也许你会感兴趣。”
蔡娣迟缓地低下头，看到了桌上的收据。
她虽然看得不是很懂，却隐约猜出那是一大叠医药费的收据，跨越的时间从她的入院到出院，一月不少。而医药费的付款人，赫然是苏焕！
蔡娣的身子骤然一颤。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