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祸发生的那一瞬间,蔡娣的身躯已被巨力撞得四分五裂。手脚断开,身首异处,场面极为凄惨。
见状,姜阳有些不忍地别开了视线。
“这具尸体有什么异常吗?”她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,问道:“早上在事故现场,我看到蔡娣的时候,她就已经被车撞成这个样子了。”
蔺时苍:“……不是这个。我在怀疑死者的身份。”
“你觉得这不是蔡娣?”姜阳疑惑地捧起死者的头颅,仔细端详:“但从样貌和衣着上看,这具尸体确实是蔡娣的。况且,死者的DNA不也跟蔡娣高度符合吗?”
不过,的确存在着一种可能。
倘若死者的真实身份是苏焕,那么,样貌上的相似和DNA上的高度吻合也能够得到解释。
但几乎是下一刻,姜阳就亲自否定了这种可能性:
“在蔡娣出车祸以后,我们也到苏焕家里确认过了,她好端端的,没有什么异常。下午的时候,她和生母鲁惠还来了警局,帮助我们确认了蔡娣的身份。”
“苏焕有什么特征,能够区别于蔡娣吗?”蔺时苍缓缓戴上手套。
“声音。”姜阳认真想了想:
“她们姐妹俩的声音完全不一样,苏焕小时候因为经常哭,现在的嗓音很沙哑,蔡娣的却不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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