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惠不禁怔了一下。
真好啊,这个年纪,连再凌厉的眉眼都是青春的。不必为柴米油盐的生活琐事而操劳,不需为儿女的学业工作而担忧,也不用因丈夫的动辄打骂而恐惧……
不像她,甚至害怕走到阳光下。
她怕身上斑驳的疮疤暴露在光里,她怕婚姻的不堪被人瞧见。鲁这般想着,感到一阵火辣辣的自惭。
低头缩颈,她躲进阴影里。
“警官同志说的哪里的话,咱俩昨儿个才见过,怎么可能忘了?”鲁惠勉强撑起微笑,将他们引进屋里:“屋里有点乱,你们别介意。”
真奇怪。
鲁惠心底直犯嘀咕。
明明那些警员们都挺尊重她,鲁惠却总觉得有人在往她的伤口上瞟。
她疑心是哪块淤青露岀来了,于是拽了一下围巾。
“这大热天的,鲁大娘怎么裹成这样?是感冒了吗?”这本是姜阳随口说起的一句客套话,却霎时引起了鲁惠的警觉。
“我没事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