蔺时苍眼底出现了一霎错愕。
“直到现在，你还是很怀疑你爸爸的死因吧？”姜阳目光如炬如刀，仿佛穿过了银边眼镜，径直看进蔺时苍的瞳孔里：“下午在现场时，你跟我说的那些事总让我觉得，你其实还没有释怀。”
姜阳的目光那样锐利。霎那间，蔺时苍竟下意识地想要闪躲。
似乎他这些年以来的伪装，都被这一道目光给刺破了，所有的阴暗和不堪都被生生剜出，暴露在烈日之下，也暴露在她眼前。
蔺时苍眼睫微垂，并不接话。
姜阳却自顾自地扬唇笑起：“如果蔺法医信得过我，有些话是可以对我说的。毕竟现在时代发展了，很多真相说不定能大白于天下。”
蔺时苍微微一怔，像是全然没预料到这个答案。
然而，很快便推门离开的姜阳没有看到，蔺时苍放在桌上的手缓缓攥紧，指尖深深掐进掌心：“别查了，千万别查了……”
他像是在阻止姜阳，也像是在告诫自己。
“……这一桩陈年旧案，哪里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啊。”
去诊所的一路上，姜阳的心情都很不错。
因为方才的那次突然折返，让她察觉到了蔺时苍的别扭之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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