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阳：“什么？”
一对上她的目光，鲁惠又忍不住紧张起来，于是转而看向林叶思：“差不多是从几天前开始吧,贵成他好像有点咳嗽，后来还咳得蛮严重。小姑娘，我这个……算吗？”
“算的算的！”
林叶思绽开笑颜：“鲁大娘，您提供的这个线索非常重要。”
陡然间，姜阳想起他们找到的死者衣物——短袖上衣、牛仔裤、塑料的人字拖鞋……这些衣裤大多休闲舒适，看着也比较随意。
这类衣物说明，死者蔡贵成要去的地方应该就在附近。
既然蔡贵成当天病情加剧，身体不适，而晚上又没有农活和其他异常的情况，他最有可能离家的原因就是出门去医院就诊。
“离你家最近的医院或诊所在哪里？”姜阳问。
鲁惠伸出手，在空中虚虚比划了一下：“我们这村子的位置不好，就连最近的那个诊所，离我家都有好一段距离。得过了前头那两条路，再往前走个差不多四五百米，到城市边上，那附近有好几家小诊所呢。”
“好几家啊……”姜阳犯起了难。
死者居住村子又小又穷，去诊所的路上只怕连个监控摄像头都没有，他们要怎样知道蔡贵成昨晚是去了哪一间呢？难道，只能一间间问过去？
对了，他们还有个从水库里捞出来的手机！
姜阳蓦地抬眸：“钱卓，去技侦那边问问，死者手机里面的信息都还原得怎么样了？我想知道，蔡贵成昨晚从出门到遇害前的那段时间里，他的手机都连接过哪个网络，微信和支付宝又是否有付款记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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