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害性不大,但侮辱性极强。
那黄毛忍不住涨红了脸:“我们……我们赔完钱就能走了吗?”
“乖,别做梦了。”姜阳转过头,“呸”地吐掉嘴里的糖棍,又顺便让他见识了一眼警官证:“单是袭警这一条,就够你们喝一壶的了。”
黄毛顿时如丧考妣。
“那赵哥真不是个好东西!”他哭丧着脸,瘫软在地:“妈/的,要不是图他那点钱,我跟弟兄们至于落到这个下场吗?”
趁他说话时,姜阳赶紧抢救出了自己的腿。
姜阳问:“叫你们来拦我的人,叫赵逊吗?”
“哎……对!就是这孙子!他可真不是什么好东西!”黄毛破口大骂,“前些天是让我们哥几个去打探周围哪条路没监控,现在还糊弄我们袭警,我他/娘/的可不想进局子啊!”
姜阳目光一亮。
就在刚才,她的推测还无凭无据,不足为信。现在倒好,说要证据,证据便自己撞上门来了!
而且是关键人证!
“想少坐几年局子啊。”姜阳双手抱臂,“那行,给你们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怎么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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