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上。”蔺时苍的面色愈发凝重,“这些指纹和瓷杯碎片上的,并非出自同一个人。”
刚得到的线索,又断了。
物证室薄凉的灯光下,姜阳没能压抑住眸底的失落。她这一整天的心情就跟坐过山车似的,忽而升至云端,又忽而坠下谷底。
“不同的指纹……”姜阳眉头紧锁,喃喃自语。
陡然间,一个推测闯入颅脑。
姜阳蓦地展眉:“有没有可能,昨天晚上有两拨人分别去了秋荣华家?”
蔺时苍若有所思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拜访秋荣华的和杀她的,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。因此,前者留下了指纹,而后者却没有。”
“对!”姜阳眸中锋芒迸溅:
“后面去的那个人,才是杀死秋荣华的凶手!”
这个发现最直接的结果,就是他们又重新回了趟现场。
这种老式小区的入住率通常不高。大晚上的,陈旧的楼道里乌漆漆一片,只有蒙满尘埃的声控灯还在苟延残喘。
昏暗的灯光明灭不定,活像鬼片布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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