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从冰柜里带出寒气还未消散,姜阳仍能够闻到一股浓烈的臭气。这使她的胃部忍不住一阵阵痉挛起来。
蔺时苍本以为,这名年轻的支队长撑不过五分钟。
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,姜阳在这方面的忍耐度似乎远高于常人。纵然目光随着解剖刀游移,她也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异常。
蔺时苍虽有疑惑,验尸的动作却不曾懈怠。
在检验到这具女尸的致命伤时,他的目光陡然一凝。透薄的镜片反射着无影灯的光,冷得像午夜时分的雪。
“蔺法医,发现什么了?”
登时,姜阳打起精神。她疾步走到解剖台边,朝那狭长狰狞的伤痕看去:“难道……这一道伤口有问题?”
蔺时苍纠正她:“这不是一道伤口,是两道。”
“啊?”姜阳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她往前又迈出半步,以便将那伤痕观察得更加仔细些。但哪怕把眼睛都看出了重影,姜阳依然没能发现第二道损伤。
“第二道刀伤在里面。”
蔺时苍解惑得颇为及时。他手指微微用力,小心地翻开死者伤处的皮肉,露出内里几乎与第一道刀伤连为一体的伤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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