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此刻正坐在审讯室里,安婉的神色依旧平和无惧。室内唯一的光源映照得她眼眸清澈,像极了不谙世事的羔羊。
“警官,”安婉歪着头问:“这么急着找我过来,有什么事呀?”
但对看透了她的姜阳来说,这一招装无辜已然不管用了:“说说吧!你是怎样使得贾昊朋和鲁国志两人合作,替你杀人取皮?事后,你又是怎样杀死贾昊朋,让他替你顶罪的?”
姜阳眼尾挑起,目光凌厉。
如果换了旁人,在这样的逼视之下,定会生出被利刃剖开灵魂的恐惧。
然而,安婉的心理素质岂是常人可比?
“我知道,警官们的破案压力很大,但也不能随便把杀人案扣到我头上来呀!”她眼眸中盈起水波,竟是抽泣起来:“你们这么说我,有什么证据吗?”
“你做了什么,你自己最清楚。”
边上的陈朗峰皱了皱眉:“你和贾昊朋的联系记录、贾昊朋车内到处都有你的指纹……这些难道还不够?”
“当然不够。”安婉回以微笑:
“我和贾昊朋曾是恋人,有过不少联系记录不是很正常吗?至于车里的指纹,那就容易解释了!我被他载去另外一个地方关押,惊慌挣扎时也会留下指纹。”
仗着贾昊朋死后无人知晓实情,她有恃无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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