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凶手在重伤庄采隐后,敢把她直接抛弃在警局门口,是对我们的一种挑衅!”残存的消毒水气味刺激着鼻腔,姜阳虽然疲惫,意识却清醒得可怕:
“现在,谢桦还在凶手那里。我们必须保证她的安全!”
这是他们作为警员,对庄采隐、谢桦和其他受害者的负责,也是他们担任这个职位应尽的责任。
面对着白板,姜阳重新整理起线索。
“无论是距离烂尾楼还是霓华酒吧,警局的位置都比较远。而凶手用来运载尸体的,确认是车后箱或者是大号的行李箱。”
姜阳动作一顿,钱卓登时很狗腿地给她递上了宜宁市的地图。
“从地图上看,烂尾楼附近极其冷清,如果选择拎着大号行李箱乘车到那里,必然会引起怀疑。对本就心虚的凶手来说,这是不明智的。”
姜阳拧开笔盖,“唰”地一划。
白板上,“行李箱”两字蓦然被这道墨线砍成了两截。剩下的“车后箱”字样,在一片素白中格外醒目。
“既然已知,那辆雅科仕的偷窃者和使用者,都是鲁国志。”姜阳说:
“我更倾向于,凶手有一辆自己的车。”
除了买车时要花一笔钱,日常对车辆的养护也是不小的开支。这个凶手的财力应该还不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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