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国志更改后的抛尸地点,几乎是匪夷所思的。如果是为了整个犯罪团体考虑,他绝不应该这么做。除非是这个犯罪团体的领头人脑子锈掉了,才可能对他下达这种指令。
“其实,鲁国志的出逃还有一个疑点。”
姜阳想起事情来,嘴里总忍不住叼一根棒棒糖:“按理说,警方在咖喱里发现鲁国志放入的提示性手指与牙齿一事,并不会那么快被传出去。鲁国志的分尸抛尸都是按指令办事,如果只是因为警方调查本案,他完全没必要逃开自己的同伙。”
她停顿片刻,牙齿从糖球圆润的表面上划过,带出细微的声响:
“除非,这是他自己的决定。”
这对有把柄掌握在同伙手里的鲁国志来说,简直相当于以身犯险。
在这样的结果浮现在脑海里的一瞬间,姜阳的第一反应,是几乎不敢去相信。鲁国志这样一个劣迹斑斑、甚至一度犯下罪行的人,难道真的能做出这种舍己为人的事吗?
“是什么改变了他?他又是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?”
姜阳喃喃自语,却百思不得其解:“我很好奇,使他改变的契机究竟会是什么?”
“啪”一声轻响传来。
蔺时苍放下了手里的塑料面碗。
“跟我来吧。”他站起身,举步向七楼的分尸现场走去:“也许,姜队在听完我的发现以后,能够得到答案。”
在介绍这些发现时,蔺时苍的条理格外清晰。
“这四具尸体有共性——除了生前被剥去了背部的皮肤外,它们都被拖拽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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