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不是这个原因。”
姜阳解释说:“我这个计划连陈副队都没来得及告诉,知道它的人,只有钱卓、林叶思和一同出行的其他几名队员。然而,他们整个早上一直跟在我身边,没有传递消息的机会。”
蔺时苍:“那另外一个可能呢?”
“另外一个可能,鲁国志出逃不是想要逃脱警方的追捕。”姜阳陡然冷下语调,眼眸深邃黑沉:
“他在极力躲避的,是其他人。”
对鲁国志来说,那个人远比警/察更令他畏惧!这种深入骨髓的恐惧,逼得他不得不在警方介入本案后,收拾包袱,迅速离开。
让他这样惊慌的人是谁?
会是他的同伙吗?
“现阶段的调查显示,鲁国志做过很多非常矛盾的事,不知道跟他在躲避的人有没有关系。”姜阳仰起头,逼视着粘稠的夜色:
“他帮凶手犯案分尸,却又屡次试图引起警方对本案的关注。然而,在被我们抓捕以后,他却坚持什么都不说。简直像……”
“像有把柄落在凶手那里。”
在姜阳思索的片刻,蔺时苍自然地接上了后半句:“因为落到警方手中,也就意味着摆脱了他在躲的人。所以,这把柄不会是他自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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