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真实只露出了短短一瞬。

        蔺时苍的内心埋藏得太深，姜阳还没来得及窥见一二，那裂隙已在顷刻之间重新冻结了起来，恢复回原先那片万顷冰原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才的一切，仿佛仅是姜阳自己的臆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，我以前并不曾见过姜队。”蔺时苍勾起薄唇，垂眸浅浅一笑：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不过是喜欢这个名字而已。它很好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实不相瞒，我也挺喜欢。”姜阳舔了一下含在嘴里的糖球，隐约觉得眼前这法医瞒了她点什么，但她现在却也无心深究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下最重要的，还是案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姜阳话锋一转：“这又分尸又烹尸的，尸体的大部分还没找全，死亡时间还能判断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蔺时苍摇摇头，深表遗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经过高温烹煮，这些尸块的蛋白质构成已经被破坏得差不多了。”他话音一顿：

        “而且，由于目前没有发现体毛，就连死者的DNA鉴定，也只能等回去后做软组织分离，才能提取出未被破坏部分去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阳眉头紧锁：“这嫌疑人的反侦察意识可够强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所有分尸案的侦破中，最重要的都是确定尸源。可现在，他们能够掌握的信息可谓是寥寥无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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