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暂的休息过后,侍女们来为安妮做美甲,她们都说她皮肤白,适合天蓝色,也很配今天的晚礼服。
安妮戳了戳自己腰间的赘肉,又摸着身上这件纤长精致的渐变色曳地长裙,非常担忧。
价值不菲的高定,她别撑坏了才好,更不能在宴会上出糗。
“小姐,可以了。”侍女插上电源,示意她将手放入美甲灯下。
戴着手套,安妮的手心一直是汗涔涔的,她小心翼翼地扯着,想要摘下。
“小姐,殿下说了,今天需要使您光彩照人,紫外线对您的皮肤不太好。”侍女及时拦住她,按住她的手背,放入美甲灯下。
一股炙热感瞬间涌了上来。
这些繁琐的化妆流程几乎完全消磨了安妮赴宴欲望。
午餐后,她只睡了半个小时就被叫了起来,连洗澡时被陌生的人拥簇着,很不自在。
“做的这么漂亮,可是要戴戒指的。”文森特牵起她的手,轻轻捏着。
她的手并非为艺术而生,算不上纤细修长,反而稍带着些肉感。
“怎么?需要单膝下跪请你戴吗?要不还是留到求婚吧?”文森特扬了扬自己的那枚,“还是我的眼光和你的差距太大?你不喜欢?”
安妮连忙否认,她拿起戒指,戴在左手的中指上。
戒指的款式和文森特母亲爱琳皇后的订婚戒指一样,是无钻的,内环刻有她的名字“Anni”,戴着很舒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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