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反的,要她游说陛下和大祭司救出薇薇安,难度更大。
安妮轻轻放下艾米搭在自己肩上的手,严肃说道:“妈妈,你错了。薇薇安不是我们拿来做实验的工具人。我在这事上的确能力有限,但我会继续为她祈祷,我依然希望她活着。”
其实她也没有足够的底气说,她可以改变命运。
“善良在这时候是没有作用的。”艾米继续劝说,“亲爱的孩子,你恨我吧!”
安妮摇摇头。那起码不会让她像艾米一样,在遭受苦难、失去亲人的时候忏悔。
“妈妈,我不会让你在除生老病死之外的因素下提早结束生命的。我依然会照顾你,直到我们两人中有人死去。”
刚说完,安妮的手机响了,她这才发现她刚才忽视了文森特的十几条消息。
他不放心她一个人天黑之后回来,所以亲自来接她了。
正好,安妮没办法在这种情绪下再和她继续相处,她们还是分开比较好。
她没哭,但有肉眼可见的失落和难过。
文森特以为是她的母亲说了些不好听的话,也没有追问,只是默默地拥她入怀。
但这个举动让安妮浑身发颤。
这份感情似乎过去、现在、将来都不属于她。
她像个窃贼用来盗来之物一样不安惶恐。
“怎么了?金斯利太太不会打你了吧?”文森特抹开她的衣袖,想看看她手臂上有没有伤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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