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伊斯的手磕在了碎片上,疼得眼泪直流,但生怕父亲再次发怒,他强忍着不发声。
“连自己的女儿都管不好!阿莉莎现在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和男人厮混!”
“她……她只是想学习科学。”伊芙琳虚弱地为女儿辩解。
“母亲!”文森特飞快地跑下楼,去搀扶受伤倒地的伊芙琳。她头上肿了一块,身下血迹斑斑。
他回头质问起了还在看闹剧的格纳:“你把一个怀孕的女人推下楼?”
如果不是因为这张和他亲爸一样的脸,文森特绝对会一拳打上去。这个狎妓、家暴的男人不配和西岚国的君主长同一张脸。
“文森特,你受伤糊涂了。”格纳穿上外衣,走下台阶,“你的母亲在米勒斯特家族的墓园里安睡着,她早就不在我们的家里了。眼前的这个女人,只是你祖母的宠物,是西岚城需要的圣母像。”
这样的污言秽语不能让小孩子听,文森特吩咐女奴将罗伊斯带回房内包扎,他讥笑着:“难道爸爸白天才在我妈妈墓前痛哭,晚上就要和您现在的妻子行房吗?她在孕育你们的孩子,您不能这样对她。”
被他搀扶着坐下的伊芙琳眼神复杂地盯着他。
“半年才有一次,未必是我的孩子。”
文森特对他们夫妻间的事情没什么兴趣,他只道:“如果您担心妹妹的安危,那就派人去暗中寻找,不必对其他□□脚相加。还有,请医生来看母亲,否则我不会休息的。”
僵持了几秒后,格纳再次妥协了。老医生也不多话,开了药之后又匆匆离开。
文森特也不确定那些药到底有没有用处,但聊胜于无吧。
“你已经很尽心了。”安妮理解他还没能接受这样大的反差,“如果真的是反着的,那就说明皇后殿下现在很健康,公主殿下也在皇宫里安安静静地睡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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