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菜也慢慢地上来了。
“周先生,今天这事儿,实在是对不住了,我先代表他给您道个歉。来,小南,给周先生满上。”
因为周安这事出就出在他被人灌多了,再加上现在酒驾查得严,应周安要求,席上并没有要酒,放的是可乐和果汁。
沈南利索地打开一瓶可乐,给周安倒满,又给他姑和自己也满上。
“今天这杯呢,我敬周先生,也是给周先生赔个不是。”王夫人说完,端起来干了。然后冲周安亮了亮杯底。
沈南也随后干了。
周安也拿起杯子,一饮而尽。
“唉!”王夫人长叹一声,“周先生,不怕你笑话,当初我和王先生结婚的时候,也是恩爱过的。当时家里条件还没现在这么好,两个人年轻嘛,就想着出来闯一闯,结果,钱是有了,周先生的心也野了,喜欢上了外面的野花儿野草,我这心里啊,颇有种悔叫夫婿觅封侯的感觉。”王夫人自己倒了一杯饮料,又喝了一口。
“当时你联系我的时候,我就想,但使我们家不是做食品的,要是做配件行业的,做能源的,做机械的,这些都不需要直接面对客户,我肯定二话不说,直接把当地派出所的地址和电话帮你查好了,给你发过去。”
王夫人又夹了一口菜,喝了一口饮料,听得对方往下说。对方这是开始示弱卖惨了。不过人家一个身家至少十几亿的老板,也轮不到他来可怜和同情。
“可是我不能啊!”王夫人长叹了口气。
“我还有两个儿子。我可以不在乎王先生,可我不能不考虑他们。为母则强,为母则刚,这些年来,不离婚,也就是不希望王先生将来再娶,分薄他们的利益。光意气用事,当下我这气倒是能出了,从长远来看,并不符合我儿子的切身利益。你说是不是,周先生?”王夫人向举了举杯。
周安端起杯子跟两人碰了碰,喝了一口,夹了口菜。
对方也是想在心理上跟他拉近距离,同时,也是在隐晦地告诉他,光意气用事没好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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