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安市第一人民医院。
“你滚!如果不是因为和你打电话分心,小桥怎么会注意不到后面的车!”
女人带着哭腔的咒骂声穿过病房们落到了走廊,来往的人没有施舍任何多余的眼神。大多数人习以为常,少部分不满的人看见备注在门边的铭牌——重症监护室,也会给出那么一点同情心,不再和这个悲痛的母亲计较。
江屿礼忍不住皱着眉头把陶月拉了出来。
“妈,小桥还在昏迷……”
陶月一下子闭了嘴,红着一双眼冷冷地看着霍沉,吩咐自己的大儿子道:“我不想看见这个人。”
江屿礼被搞得焦头烂额,放弃劝说陶月,他了解自己的母亲,倔起来的时候会磕得头破血流,他只好咽下嘴里的血腥味儿,去拉霍沉。
自从昨天接到小弟出事的消息,他滴水未进。
江屿礼把人带离了陶月的视野,出乎意料,霍沉很顺从地跟着走,没有一点挣扎的意思,这让心力交瘁了一天的江屿礼脸色缓和了不少。
出了大楼,四下无人,霍沉终于忍不住拿出一根烟放在嘴上叼着,牙齿把烟头咬瘪,手上的烟盒尖尖被按瘪,又被重新拉起来,但嘴里的那根烟始终没有被点燃。
终是顾忌到这里是医院。
江屿礼看出他的不耐烦,没有催他,两个人一人靠着一根柱子撑着身体大半部分的重量休息。
今天的太阳很亮,照得四周暖洋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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