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究是他一个人扛下了所有。
虽然江屿桥往公司里头跑得勤了,但和霍沉见面的机会寥寥无几,最亲密的时候也不过是两人满城地窜来窜去,寻找美食。
终于,在他三天晒网两天打鱼的努力工作之下,迎来了九月份。
开学了。
江屿桥定的是一大早的飞机,和霍沉是同一趟。
机场里,来送行的只有江屿礼一个,还是难得挤出了半个小时。
江父和陶月虽然也很舍不得儿子,但又想了想去机场送行的样子,不由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这也太黏糊了,不符合他一贯雷厉风行的作风。
是以,只在江屿桥拖着行李箱走出家门的时候,只是淡淡地嘱咐了几句,就偏过头不再说话了。
江屿桥脸上浮现淡淡的笑容,他自然是明白父母不易外露的情绪。
和全天下的父母一样,江父和陶月总想给远行的孩子多备些东西,所以在临走前,江父偷偷给他塞了一张黑卡,做这事儿的时候面色依旧严肃,仿佛面对的是他公司里面的下属。
陶月则大手一挥,把大学附近的几处地产划到了江屿桥的名下,这些是她娘家给她的陪嫁,她想个谁就给谁。连带着还有十几把噼里啪啦发出清脆悦耳之声的银色钥匙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