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单听你这话,我还以为他是从刑法里面找到了发家致富的道路。”
江屿礼翻开文件,一份中规中矩的企划案展现在眼前,虽然他对公司业务了解不深,但这份企划书是显而易见的稚嫩,怎么样也不会被送到江屿礼面前。
再往下看,他在名字那一栏停留了片刻。
“乔易行?”
“嗯,燕京乔家的独子,总得给几分薄面。”
江屿桥继续往下翻,眉头逐渐紧皱:“法人为什么会是霍沉?”
江屿礼点了点桌子,弯了弯唇角:“乔易行犯了错,被赶出来创业,下了军令状,如果失败就回不去本家。”
“他是个聪明人,到时候如果公司真的出了什么事,往霍沉身上一推,又是清清白白。”
“他把霍沉当成靶子?”
江屿礼纠正他:“但霍沉不可替代。”
他抬眼望着江屿桥:“我以为你很清楚。”
江屿桥轻轻蹙了蹙眉,有些不确定道:“因为我。”
但他下一秒又否定了:“他和我不过是同学关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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