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困了。
他多虑了。
江屿礼狠狠地搓了弟弟一头毛,在江屿桥反应过来前眼睛也不不眨地岔开话题。
“今天好好干,我告诉你一个关于霍沉的消息。”
江屿桥:“你现在看起来就像给员工画大饼的周扒皮老板。”
话说这么说,江屿桥还是应下了。
算起来,他和霍沉大概已经一个多月没有联系了。平常没有什么感觉,如今江屿礼不经意地提起,倒有恍如隔世的感觉。
倒不是陌生了,而是有什么情绪突然从心底破开,一丝一缕地缠绕沿着血液蔓延开。
果然是想念的。
江屿桥并不是第一天来公司,偶尔父亲心血来潮的时候会把他拉来公司里面转一圈,但自从把它交给大哥了,他来的次数就屈指可数了。
一踏进公司,江屿桥就收到不少人的问好,有些面熟的老员工甚至还会嘻嘻哈哈逗笑两句,江屿礼看了一眼,没有说什么。
电梯一路向上,进电梯的人来来去去,江屿桥收获了不少恭维,到最后,他整个人已经恍恍惚惚,恨不得自己的耳朵是一双兔耳,从耳尖卷起来一团刚好堵住就什么也不必听见了。
无意间他的余光瞥见江屿礼的脸色,一脸的若有所思,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,总觉得大哥他……似乎还挺开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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