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给你个迈出脚步,手腕突然被拉住了。
霍沉用只有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耳语:“你只会保佑我。”
江屿桥缓慢地蜷了蜷手指,微微睁大了眸子,直到手腕的温度撤离,霍沉后退几步,唇边噙着戏谑的笑意朝他招手,径直上楼。
背影拐上楼梯,一下子就消失得干干净净。
空气中余温还未散去。
江屿桥突然握紧了拳头,发颤的手指摁进掌心,留下浅白色的月牙印记。
他终于回过味儿来,耳垂染上瑰丽的粉色,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破土而出。
霍沉不是对他有非分之想吧?
这个念头一出,他自己就把自己吓了一大跳。下意识否定了这个荒谬的想法。
可是……他想起自己换到霍沉手里的笔,忍不住怀疑,真的有好兄弟会提出这种要求吗?
江屿桥细数自己和他相处的点点滴滴,发现没有哪里不对,但总感觉哪里不对……
他:……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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