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红的玫瑰花镀上金边,娇嫩的花瓣舒展在黑色的沃土之上。
江屿桥满意了。
反正等下要带上学校那个喜庆得不得了(傻不拉几)的礼花,那还不如把这个给霍沉。
“很配你。”江屿桥说。
霍沉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,江屿桥似乎感觉到什么,紧张地问:“不喜欢?”
像霍沉这种猛男,如果说不喜欢的话倒是不奇怪。
“没有,我很喜欢。”
江屿桥松了一口气,眼睛弯弯的:“那我去准备了。”
少年踏出教室,门口的熹光洒满全身,蜕变成更为成熟,也更加具有魅力的青年。
江屿桥没有回头,所以他没有发现霍沉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。
他低垂着头颅,黑色的发丝遮盖住了他的视线,同时也拒绝了他人的窥探。布满薄茧的指头摩挲着玫瑰瑰丽的金边,手指笨拙着解开后面的扣针,然后——玫瑰被他采了下来,握在手心里。
他的小玫瑰。
黑沉的眼底翻腾着令人心惊赤/裸的欲/望。
高三的寒假比其它年级来得都要晚,但不管怎么说,在新年的前一个星期总得把人放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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