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谁?”
“江家的二公子吧,算了算年纪,应该还在上学吧?”
接连两个“大人物”的加入终于让看戏的人放下了矜持,兴致勃勃地围观风暴中心的两人。
“江屿桥?”宋岩记性很好,打量着面前的青年:“江屿礼的弟弟。”
华丽的吊灯倾泄落在青年的身上。
浅色的西服修身,勾勒出挺拔的身姿,眉眼温润如玉,他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,帮女伴把胸前的风光遮挡好,温柔地扶起女人,把她交给侍者。
接着,他才像想起罪魁祸首般,转而看向宋岩。
一双猫儿眼扫过来,似有冰雪般冷冽。
宋岩突然低笑了一声。
心里像被骄矜的猫儿挠了一爪,痒得厉害。
江屿桥被一声莫名其妙的笑笑得寒毛直竖,眼前又重现了手腕骨血四溅的场景,甚至产生了幻痛,手指尖微微发颤。
但面上依旧沉静,他垂眼,冷声道:“宋少爷,今晚是江氏的慈善晚宴,还望留几分薄面。”
江屿桥虽然帮了那女人,却也不是真的站在她那一边,只是觉得一个女人不应该在大庭广众之下被那样对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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