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命真大。”
他看了一眼江屿桥染血的手,“听说江家二少爷拿过肖邦国际钢琴奖?”
不必他亲自动手,宋岩身后的保镖打碎了玻璃,用碎片生生地割过他的手腕,玻璃碎片不够锋利,得割上好几下,江屿桥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手腕鲜血溅射,露出白骨。
然后,刺鼻的汽油泼满这个车体,他被活活烧死了。
江屿桥打了一个抖,眼底染上恐惧,宋岩对他的影响太大,就算重来一次也无法摆脱他的阴影。
江屿桥冷得牙齿发抖,冷汗大滴大滴地从额头上冒出。
罗峰凑近一看,瞬间什么玩笑的心思都没了:“桥哥,你脸怎么这么白!肚子痛?”
“没、没事。”眼底的惊恐更甚,像一个患了创伤后应激障碍的病人,光是想起宋岩这个名字就能让他如惊弓之鸟。
“桥哥?”罗峰担忧地叫了一声,抓了抓头,“我送你去校医院。”
江屿桥瞬间愣住了。
罗峰看江屿桥眼睛直勾勾的样子,一瞬间也不发抖了,冷汗也不流了,松了一口气后好奇地朝着江屿桥的视线望去。
教室门外进来一个少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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