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海市,某出租屋。
“大哥,这小子好像快不行了!额头都烫手了!”
“那又怎么样?难不成还要哥几个出去给他买药?老三,我们做绑匪,只管拿钱,至于他是死是活——关我屁事!”
……
一道道嚣张至极的声音往江屿桥耳朵里钻,让他本来就烧得浑浑噩噩的脑子更加迷糊,好半天才想起自己的处境。
他被绑架了。
在联姻当天。
‘水、水……’江屿桥叫了两声,嘴皮子就钻心地痛,因为高烧和失水,本来红润的唇色变黄变干,死皮粘在透明胶上,一动就狠狠地撕下一大块,铁锈味的血从伤口边缘渗出,很快就流满了半个透明胶,触目惊心!
“草!这小子不会得了什么绝症吧!”老三刚一口酒下肚,扭头一看,魂都差点给吓没了!
老大烦躁地把鸡骨头吐在地上,阴森森地盯着床上像死鱼一样的人,“老三你给他喂水,我出去给他买退烧药,别等下赎金没拿到人就死了。”
“晦气!”老大吐出一口黄绿色的浓痰。
胶布撕开的时候对于江屿桥来说又是一场酷刑,但甘甜的矿泉水很快就滋润了他的嗓子、肺部,就连因为老三动作粗暴而浇到他头上的水都好像缓解了他的高烧,让他清醒了许多。
喝了水,从身体内部烧起的那把火恹了些,江屿桥找回了自己的意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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