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青慈左看右看,上看下看,只觉得没有什么差别。
“这不是一样的么?”
此问一出,顾萱的脸也变了,又道:“不会儿吧,这一个绛唇,一个朱唇,怎么能一样?”
她问回来的时候,铺主瞧着徐青慈,掩面一笑。
徐青慈在机关上能口若悬河,碰上这些东西只能噎住。
好在顾萱也不会为难她,还顺便替她也挑好了胭脂花片。
顾萱拿着包好的东西,忽然朝徐青慈问道:“你说那位付公子是不是后面就碰不上了?”
徐青慈也问:“你是说付俞言?”
“原来这两日你心事重重的,是因为见了个付公子。”徐青慈颇觉意外,“可是你不是欢喜你的晔子哥么?”
顾萱摇了摇头说:“谁说欢喜晔子哥了。晔子哥虽然好,但付公子好像更不一样。”
“哪里不一样?”
徐青慈十足好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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