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华安此时忽然收了那扇子。
楚晔习惯性地旋了下竹笛子,然后轻轻吹出了忘忧的调子。
不过徐青慈却觉得这一次的确有些不一样,她说不上个具体的所以然,只能听个大概中的大概--
好像音要沉几分?这样好听了还是不好听了些?
这曲子没结束,倒有不少人哭了起来,估计是觉得楚晔在给大伙儿吹送命曲了。
哭的人多了,赤华安忽然抬手,楚晔于是也识趣地停下了。
“北琴镇当中,用竹笛的人不多。”赤华安慢慢地说,“你为何要多邀几人来送命呢?”
就在这时候,客栈大门再次大开,不过这一次是生生被人踹开的。
“朝闻剑不过如此,终究还是慢了一步。”
“呵,我看浮霖长歌在你手上大概也发挥不出什么,真是浪费。”
徐青慈朝这门外一看,一时觉得有些冤家路窄,又觉得有些庆幸。
来人一个是朝闻剑传人宋晖,而另一个人面上有伤,正是林家寨大火之后,从青狐手下捡了命的严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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