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青慈立稳身形,就像平常对上徐赋的考验一样对上薛夫人。
可是这一次,她的剑对着的不是徐赋的棍子,也不是憨态可掬的猪铜身或者其他的东西,恰巧是一个曾经活生生的人。
薛夫人生前虽也修过薛门剑法,但其所习并不深入,养育子女后又逐渐懈怠,于是剑端力度很是不足。
徐青慈以平沙五式仁字诀为起,剑法所出,皆稳妥扎实,迎上薛门剑法,很快占了上风。
不过已成惊尸的薛夫人似是被激怒了,接过几招之后剑法反倒变幻莫测了起来,轻重也是交替而行,不太好对付。
徐青慈只好以仁字诀为引,积蓄好力度,尽其所能过渡到义字诀上去。
义字诀干脆果决的势头能够挑飞薛夫人的剑,但徐青慈在这一瞬间仍有迟疑。
薛夫人立在原地忽地一动不动,她无法在这个时候果断地将其真正封喉。
这一瞬的慌神让她没注意到身后薛小公子的偷袭,反应慢了半拍,下意识地使剑,却被逼得步步紧退。
好在这一刻,恰有另一把寒光毕露的长剑挑走薛小公子的剑。
“狗急跳墙的功夫。”
忽然而至的严临环顾一周,立下此判断,然后迎空洒了一圈茶褐色粉末,徐青慈一行虽嗅得连连打喷嚏,但是一群薛府惊尸嗅了,便纷纷倒了地。
严临蹲下身子,伸手将薛庄氏的眼睛蒙了过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