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立马起了身,范夫子捋捋长胡,又瞧她一眼道:“青慈,可有什么疑惑之处?”
“没,没有。”
那声音在普通人耳朵里顶多就是些正常的杂音,可在她耳朵里就放大了几倍。
方才屋瓦上,有人行过。
可这个时候,谁会使轻功在瓦上飞呢?
徐青慈搓着书页,一时并没有想到什么人。
——
午间休憩,午后习武至日落,徐青慈浑身酸痛,精疲力竭。
让她强撑着到这时候的,也就只有晚上的麻香排骨了。
平沙坡大大小小的武门有那么十来个,不过都没有曾隶属过天枢门的徐门大。
此地武门诸多事宜,小到婚嫁葬仪,大到掌门换举,也会找徐门来商议,也算是慢慢统归了徐门之下。
徐门内门子弟不太多,记名的外门倒不少,大多就是本地人,纳些学费就入了门,基本就学些防身的剑法。
徐青慈仍心觉可惜,毕竟剑法是当年天枢门最不值一提的一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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