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抿了抿嘴，大声向外喊道：“如果我们就是不献祭活人呢？”
“这样啊……”水鬼在外面蠕动了一下：“我是掌管这片幽冥大海的王，不跟我打好关系，你们就不要想活着通过这片海了。”
说着，只见水鬼稍稍抬了下胳膊，便又是一波巨浪袭来，整条船差点就跟海面九十度垂直，一汪血水灌进船舱。
有人尖叫起来，司泊也嫌弃地皱了皱眉，把脚抬起来抖了抖水。
“我们要被淹死的！”
中年妇女尖声叫着，用食指在船舱里指指点点了一圈，最后落在孙志聪的鼻子上：
“你们这些男人怎么那么自私！一点责任感都没有！这个时候还指望我们女人出去扛把子吗？能打的，考了四五次的，就赶紧出去把那东西搞掉啊！……”
孙志聪脸色有些难看，一把将女人的手拍到一边去：“别用手指我。”
“你还敢打女人！”
中年妇女继续滔滔不绝地叫骂着，嗓音尖利而嘹亮：“有本事在屋子缩着，怎么不去外面跟那怪物打啊！……”
外面的水鬼听着屋内的叫嚷，丝毫没有催促的意思，反而还盘腿在甲板上“坐”了，兴致颇高地看起戏来：
“不着急，不着急，我有的是时间，你们慢慢吵……”
“……”
司泊抠了抠耳朵，被女人尖利的嗓音弄得有点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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