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时看着被交到手上,从商元元帽子上垂下来的“学步带”,觉得这绳不是束缚商元元的,而是束缚费涟的。
商元元冷笑一声,转过头,却在看到便利店里慢吞吞挑饮料的费涟时垂下眼睫,叹了口气。
沈时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,轻声道:“那我们的时间约定在?”
“开学吧,”商元元道:“寒假费涟要带我去寒山寺”
沈时一惊:“你们终于想通要一起出家了?”
商元元白了他一眼:“他说去找当年给我们算命的和尚,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。”
“哦,”沈时松了口气,心想这种现实向的文里玄学有用吗,嘴上又道:“那这个和你带我去医院并不冲突啊!”
“良其!”
商元元神色突然严肃起来:“我劝你不要对这件事感兴趣,我答应带你去见那个人,是因为他让我带你去见他,是为了让你打消查下去的念头,避免有些人半夜三更不睡觉跑到医院里四处打探。”
“咳咳,”沈时猛地咳嗦几声:“你怎么知道我去了?”
这段时间他不光复习,也抽空去商元元晕倒的医院逛了几圈,厕所都逛了几个来回,愣是没找出可疑的地方。
商元元沉着脸:“总之在我回来之前,你不准再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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