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我要气的吗?”费涟气冲冲地舀了勺饭,喂到商元元嘴边却不自觉放轻了力道:“是他太让人生气了……诶,你自己说,这是第几次了?”
商元元垂眸干饭,根本不理他。
费涟深吸一口气,用勺子敲了敲碗沿:“我有没有说过,站那儿等我,别乱跑……别说从小到大,就说最近这段时间,这是你第几次不听我话出事了,啊?我就纳闷,你怎么老也不长记性呢?”
沈时默默扒饭,总算知道两人的矛盾来源。
商元元估计又撒手没,然后出事了。
和他第一次见到这两人时的情况一样。
只是那次伤得没这么严重。
这么多天,连续旧伤添新伤,以费涟护犊子的性子,不知道有多窝火呢。
“我就一个要求,”费涟刨开青菜,耐着性子:“你让我省点心,以后待在我身边哪儿也别去,行不行?上次要不是我及时赶到,那车就从你身上碾过去了,多险呐!”
商元元沉着脸:“我心里有数。”
“什么数?”费涟动作一顿,眉心紧皱:“你最近怎么回事,非给我犟是不是?我不管你,等着你把自己作死吗?”
“诶,”沈时出声:“有话好好说,别伤了和气。”
费涟在外是个暴脾气,对商元元却永远和风细雨,发不出火来。
自我调节了下,他轻“啧”一声,满脸火气地举起勺子:“没青菜,张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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