璋寒空淡淡道:“你怎么知道钢笔是我送的?”
就连魏米那种观察入微的人都没发现过。
“当然是因为这个了。”
沈时敲敲博古架。
木柜侧面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雕刻着一只威风凛凛的金属倒三角,这个标志沈时不止一次在上面看到过:“要不是你在每个房间都放上博古架,我也不会被迫记下这个标志。一下子在董院长身上看到,当然就猜到是你送的。”
“而且,”沈时抱肩:“以璋总的作风来说,这个标志肯定意义非凡。非凡意义的东西送给具有非凡意义的人,说明董院长对你很重要,我没说错啊!”
修长的手指点了点桌面,璋寒空现在是真觉得这痴汉换了一个人。
从昨晚到刚才,良其向他展现出的惊人敏锐力和观察力,无一不在刷新他对这个人的认知。
“哦?”璋寒空来了点兴趣:“这么说你之前送给我的东西都是带有特殊意义的?”
沈时一愣:“什么东西?”
璋寒空平淡道:“带有签名的裸*照,寻遍我所到之处收集的头发,还有我丢下的烟……”
“停,”沈时咽了咽口水,想到那些东西,有些生理性不适:“年少轻狂,那些事过去就别提了。”
璋寒空似笑非笑:“年少轻狂?你说过爱我一辈子至死不渝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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