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时注意到他的表情,翻了个白眼:“我知道我知道,离你远点是吧!!”
说着直起身体往旁边站了几步。
璋寒空转过头,盯着两人的手若有所思。
董院长被魏米强拉着讨论了璋寒空今后几天的伙食,觉得这个秘书真是找对了,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不说,还对烹饪颇有研究。
正想继续跟他交流下心得,魏米手机突然响了两声,他拿起来看了看:“董院长,我们该走了!”
经他提醒,董院长这才想起来正事:“对对,你明天还要休息,早点……”
说到一半,反应过来——
“我们?我们都走了,谁照顾寒空?”
魏米指了指他背后。
董院长转头,就见沈时正殷勤地给璋寒空盖被子,帮他调慢输液管,完了又坐下。不知道从哪儿掏出把“不孕不育”广告牌的扇子,轻轻给璋寒空扇风,那神态要多慈祥有多慈祥,就差唱摇篮曲了。
后者闭目养神,老神在在。
不过仔细看,眼角似乎在微微抽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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