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沈时怎么合了董院长的眼缘,眼看他们说个没完没了,璋寒空给了魏米一个眼神。
魏米接收到信号,走到董院长身边轻声道:“董院长,有些事想跟您商量一下。”
璋寒空在这间隙向沈时投去一眼。
沈时浑身一颤,做出抗拒的表情。
璋寒空面露警告。
沈时喉咙里呜咽一声,不甘不愿地蹭到他身边。
两人一站一坐。
沈时满身狼狈,唯一体面的西服外套,还因为衣摆过长,直接遮盖到小腿以下。就算扣了上面几排纽扣也过于宽大,让他看起来像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,显得十分稚嫩。
而外套的主人身着病号服,靠着松软的枕头,手臂上扎着输液管,气势仍旧强盛,却在蓝色病号服的衬托下呈现出几分弱势,让他一向冷峻的脸上多了几分奇异的温柔。
此时两人头上都绑着纱布,脸色如出一辙的苍白。
相对而视,仿佛一对难兄难弟。
璋寒空长话短说:“想活命你知道该怎么做!”
沈时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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