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世道,一个情趣道具还搞区别对待,璋寒空一爆发就可以挣开,到了他这儿这么结实?
最气人的是这绳子还是刚刚他自己亲手解下的。
“急什么,不是你下药想跟我独处一室?怎么……这会儿又不愿意了?”
连灌了两大杯冷水,璋寒空此时从肠子到心肺都是冷的,连眼神都裹着冰渣子。
但好在,身体里四处乱窜的邪火总算消停下去。
又是春*药又是松弛剂,就算铁人也受不住,璋寒空几个小时积蓄的力气一下子爆发出来。
此时颇有些受不住地靠在墙上。
沈时本来想反驳两句,但看着他头上的冷汗,顿时焉了:“那你想怎么样,也给我下药?”
“下药?”璋寒空冷笑一声:“那不是太便宜你了!”
沈时眼皮直跳,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果然,就见璋寒空转身捞了根棒球棒在手里,盯着他扫视了一通,似在思考从哪里下手。
沈时心惊胆战:“璋总,你看我都给你解开绳子了,我真的有在悔改,你别冲动,我们好好谈谈。”
“悔改?”璋寒空嗤之以鼻,目光从沈时的腿上扫过,黑沉沉的眸子一眯:“像你这种人,不给点教训,永远不知道什么叫悔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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