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控制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真的控制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靠近宋寒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吻宋寒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越来越多的念头涌上心头。穆献大脑逐渐开始晕眩起来。须臾，他像是下定了神农决心，扣紧手指，绷着呼吸，寸寸向宋寒声凑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反正都很近了，再凑近一点，也没什么的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凑过去，应该不会出什么事的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心下砰砰直跳，穆献一面给自己找着各种胡里花哨的借口，一面继续靠近宋寒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是错觉还是什么，他总觉得，宋寒声也在向他的方向缓缓靠近。

        木桌上，火舌在油灯尖上跃动不已，烫着一点热气，将两人的耳尖都染得有些发红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住阖眼，穆献不敢再看宋寒声，仅凭着身体最原始的感觉，持续向对方靠近着。鼻尖处，和暖的木香一点点氤氲开来，像是一只只挠心的小勾子，又像是层层罩过来的纱幕，仿佛下一刻就要将他包裹其内。

        全身上下的血液逐渐燥热起来。就在他即将和宋寒声碰到的时候，宋寒声的声音倏而低低响起：“穆献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？”能感受到宋寒声的唇瓣在离他极近的地方耸动，穆献被对方的温度烧得七荤八素，含糊不清道：“怎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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