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逐这是什么意思?”翌日晨,刚刚退烧的穆献听完宋寒声的描述,感觉自己头都大了。
宋寒声摇摇头,看上去也十分困惑。等到穆献把最后一口药喝完,他塞给穆献一颗琉球糖,道:“你还好吗?”
穆献:“我还好。那些画面的具体细节我已经记不太清了,虽然想起来还是会觉得毛骨悚然,但好歹没之前那么恐怖了。”
宋寒声:“那就好。”
两人又交谈了一阵子,须臾,外头传来几声叩门声响,一个中年妇人的声音随之响起:“有人吗?我是李婶,听说这里新来的小伙子生病了,过来看看。”
这人穆献有印象。李婶是他的邻居,穆献刚住过来的时候,就是这位李婶和她家儿子帮忙收拾的房。于是穆献道:“有,请进。”
李婶应了几声,推门而入。她挽着一个小篮子,一边走一边道:“我昨天晚上听到这里有人喊叫,担心出了什么事,托人打听了一下,才知道是有人病了。然后我就想着,左右每天早上我出门卖早点时都要路过这儿,那不妨顺路过来看看。”
说完,李婶又笑眯眯地看向穆献:“早上吃饭了吗?我多带了点粥,要喝一些吗?”
“要!”穆献见食物眼开,看见李婶从小篮子里拿出一碗热气腾腾的粥,肚子立刻开始咕嘟嘟叫了。
道了声谢,穆献刚要接过粥来喝,却被宋寒声从边上稳稳端走。
“你刚喝完药,不能立刻进食。”宋寒声将粥放在床头,顶着穆献可怜巴巴的眼神,道,“一刻钟以后再吃。”
李婶赶快将篮子递过去:“那先放回来吧,就这么晾着,一刻钟以后,白粥怕是要凉成冷稀饭了嘞。”
穆献抗议无效,只得蔫蔫地看着到嘴的白粥飞回了篮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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