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献也顺着姑娘们的话看了过去。此刻的戚霜的确很漂亮，乌发顺长，发髻漂亮，细碎纤细的花点缀其中，活脱脱一个引人注目的小美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关键的是，戚霜似乎也很喜欢这个发髻。她抬手摸了摸头顶的花，然后轻轻地把手指放在鼻前，扑扇着眼睛去嗅指尖残留的花香，表情有点新奇，像是头一回嗅道这个味道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戚烁抱着糕点，渐渐有些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前在外头漂泊的时候，戚霜别说是打扮，就连可换的衣服也没有几件。重重的锁链拖过来拖过去，又沉又难受。虽说后来碰上了穆献，可没消停几天，二人又迅速卷入了战斗之中，根本没机会像别的孩子那样安心生活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他的妹妹在这里，是可以像其他小孩子一样，拿着花朵，漂漂亮亮吃蜜饯的么？

        女孩子们见状，自然也是高兴得不得了。她们达成了目标，给戚霜塞了点吃食花朵，同戚烁又笑了几声，然后便哼着歌，相继挽着手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真是民风淳朴啊。”穆献忍不住赞了一句，见戚烁还愣在那，道，“好啦快走了，你不是喜欢打架吗，咱们这一趟没准真能打个架什么的。这样，咱们先把你妹妹送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等一下。”戚烁抱着食物，突然打断了穆献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穆献：“怎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戚烁咬牙，不语。他先是转头看向了漂亮的戚霜，然后又低头看向了怀里的蜜饯糕点。少顷，他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，抬头，道：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想和你们一起出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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