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氏兄妹……还有他两个姐姐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隐隐听到了穆殷惨烈的哭声，穆献心说姐我可终于亲眼见到你这个样子了，想开口说一句“姐别哭了，你弟我福大命大死不了”，却没有力气，只能歪在宋寒声身上，虚弱地吐出一片带着血腥味的热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这个世界明显不想让他消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半鬼？”鬼后的声音再次传来。众人悚然望去，只见阳远不知何时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娃娃。这声音就是从娃娃身体里发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你是半鬼啊。”鬼后盯着穆献，喃喃道，“所以这就是天道祝福降临在你身上的原因吗……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慕瑶光闻言，直接开骂了：“你放屁！看清楚了，这是我们人族的人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阳远慢条斯理道：“少主何必出言不逊，您大可自己看。”说话间，再度甩开旗面，观察着四面动静，带着族人缓步向另一边挪去，“身为半鬼，却厮混在人族之中，手持天道祝福，还瞒而不报。有点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远处，穆献听到阳远和鬼后的话，感觉全身上下的血液都在一瞬凝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半鬼……？

        开什么世纪玩笑？

        险些一口老血哽了上来，他呛了两下，想要辩白，顶上宋寒声已经开口替他说话了：“疯言疯语，挑拨离间，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阳远不急不慢：“我是不是疯言疯语，你们自己最清楚。你们仔细看看他的伤口，再想想刚刚他在战场上的表现，他到底是什么东西，你们心里没有答案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穆献还想再辩驳，咳了几声，倏而想起一件事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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