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!”穆献一握手掌,骤然抬头,眼底倒映出半刃锋利天空:“我有的选!
“我是弱!但弱不代表软弱,更不代表要永远被你们倒打着走!”
说罢,两面铜鉴径直在穆献掌心凝出。大家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,便闻铜器“铛”得一声,只见穆献将铜鉴扣在了地上,随后借着那股光带迸发的巨大冲力,直接向巨猿鼻吻前冲杀了去!
“自不量力。”鬼后冷呵一声。巨猿傀儡指尖一动,漫天丝线顷刻间向穆献身上斩去。
眼见着穆献就要被当空分尸,下方尖声四起,像是平地拔起了一根根尖锐的刺。穆献听不到这些,他只能听到耳畔被锋利丝线割破的风,听到锋利的丝线刮过自己的皮肤,听到血管破裂,听到骨肉断开。
打不过么?
打不过的吧。
大片的血在眼前纱幕似得散开,视野里除了红再也没有第二种颜色。
他痛极了,痛得发疯,感觉有一千把钝刀从四面凌迟着自己,细长的刀刃剐蹭着自己的肌理,将他折磨得几近头脑空白。
可在这疼痛之余,又有些怪异。
按照常理来说,在触碰到丝线的那一刹那,他就该死了。毕竟他拥有的只是一副人类躯壳,没有修士的钢皮铁骨,更没有鬼族的自愈能力。
可他没有。
锋利的丝线穿过他的身体,却没有将他整个人切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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