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得,当然记得。”穆献嚼着果肉,咧嘴笑道,“那会我还在换牙,不能多吃甜的东西。所以每回最多只能吃两个糖雪球,后来我馋得不行,就收集了一堆山楂果,想要自己做。”
穆殷在旁边听着,似是被穆献的话勾起了什么回忆,忍不住翘起了嘴角,踱步坐到穆献床边,道:“结果,你以为糖雪球上的雪是天上下下来的雪。把山楂果往雪里滚了几圈儿就直接往嘴里塞,没尝到甜不说,还被冻倒了一颗牙。”
说完,穆殷又不忘加一句:“打小就是个蠢蛋。”
言毕,三人都笑了起来。穆献抱着怀里的糖雪球,感觉那股夹着冰碴子的酸味又荡回了唇齿间。
就这么笑了一会儿,他忽然发现似乎有些不对劲儿。
他穿书过来的时候,并没有袭承原主的记忆,按理来说,穆殷说得这些,他应该全然不知道才对。
那他刚刚说出来的是什么?
这个想法一出,穆献瞬间如坠冰窟。脚心不住得发凉,他的嘴角逐渐僵住,笑不出来了。
穆素察觉到穆献异状,慌忙摸了摸穆献的额头,担忧道:“怎么了?脸色怎么突然这么差?”
“没怎么。”缓缓摇头,穆献再看向怀里的糖雪球,心头倏地很不是滋味。他将糖雪球放到床边,然后看着面色奇怪的穆素穆殷,尽可能地在嘴角扬起一个笑,“我有点累,想睡觉。”
穆素穆殷也知道穆献受伤的事情,是以听到这话,没有多想,嘱咐了几句,便出去了。
营帐里,穆献紧握被褥的手逐步收紧。越想越乱,越想越乱,他呼吸渐至急促,低声喊道:“系统?”
系统应声而出:【我在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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