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带我出来了?”穆献问道。
花无尘:“发现不对劲就把你拉出来了,我没兴趣害你,放心。”
松了一口气,穆献道:“所以,你现在是要放了我?”
花无尘眯眼而笑:“不是,是想换个方式给你讲故事。”
穆献:“……”
想起原作者给花无尘批注的“复杂精分且难以琢磨”几个大字,穆献揉了揉太阳穴,最终决定顺势而为,和对方保持好距离,便道:“行吧,你讲吧。”
满意点头,花无尘道:“好,你转头,看你身后不远处的那个船。”
依言照做,穆献刚刚转头,就看见一大片稀释的水红。血从船沿上的蓑笠上淌下来,丝丝缕缕地在船底晃开,像是依船而生的血水草。
应是那垂钓老叟遭了不测。
血船微漾,穆献抬头看去,只见一修长的黑衣男子从船舱里走了出来。
那人带着一个精致华美的面具,穆献看不清他的脸。但是,在看到那人手中滴血黑旗的那一刹那,穆献几乎瞬时反应过来了对方的身份。
阳远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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