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也没睡吗。”尬笑两声,穆献又把脸埋回枕头里:“而且,说实在的,我刚刚都快睡着了。”
没有说话,宋寒声目光微垂,好一会儿,方才答道:“这几天,我一直在给你换药。你是睡着还是醒着,我还是能分清的。”
起初,穆献还不明白宋寒声这么突然跟他说了这么一段话,反应了一段时间,突然想起前几天宋寒声趁他半睡半醒吸他脖子的事来。
对了,那天,被宋寒声咬住以后,他就立刻从睡梦状态惊醒了。
虽然当时为了避免尴尬,他一直在竭力装睡,但按照宋寒声这个说法,他其实根本就没瞒过宋寒声。
那可真是尴尬到家了。
一阵沉默,两个人一个窝在枕头里,一个缩在被子里,虽然都很清楚对方心头装的是哪件事,但又不知道该怎么把这个话题继续下去。
许久,穆献听到宋寒声长长地吸了一口气,耳边窸窸窣窣的,似是对方将被子拉过了头顶,再睁开眼时,宋寒声背对着他躺着,长长的黑发散满了整个枕头,明显是不打算再和他对话了。
要不……就这么算了?
将宋寒声的轮廓瞧了片刻,穆献在心底摇摇头。
不行。
话题都挑起来了,不解决这事,他俩今晚谁也别想好好睡觉了。
更何况……更尴尬的事宋寒声都干过,说实在的,咬脖子算个屁啊。
复健成功,穆献在心底给自己打了打气,往宋寒声枕头边上蹭了点,本想开口叫对方名字,又觉得怪怪的,干脆就把那只好手从被窝里伸了出来,轻轻按在了宋寒声肩膀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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