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二人离开，何初一摆衣袖，长叹一声，转而扬声道：“来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门口弟子应声而入：“掌门，有何吩咐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双手负后，何初看着入鞘的紫微重剑，道：“传，穆殷穆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门外，走下阶梯，宋寒用余光瞥了一眼穆献，问道：“你怎么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重新固定了一下吊着胳膊的绷带，穆献道：“我听戚烁说掌门把你叫走问话，过来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个问话，我还不至于应付不了。”淡声答了一句，宋寒声稍稍偏过脸来，问道：“伤好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好。”腿根处不时传来刺痛，穆献看着前方的宋寒声，慢腾腾地往前挪着：“但总不能放着你不管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脚下一滞，宋寒声答道：“不需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。”早料到宋寒声会是这么个答案，穆献随口应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又走了一段距离，宋寒声察觉身后脚步声越落越远，忍不住向后瞥了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穆献扭着腿，木偶似的向前蹦着，滑稽之余，也有点可怜。

        宋寒声虽还是往前走着，脚下却不自知地慢了下来。鲜血淋漓的疤痕在脑中不停闪过，他心不在焉地看着脚下的地面，感觉脚底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绊着自己的似的，走着走着，最后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真的不管他么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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