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言不发,宋寒声没有改变姿势,盯着穆献,做沉默不语状。
“……我抓,我抓。”怂怂地尬笑两声,穆献象征性地抓住了宋寒声的手腕。
投之以不信任的目光,宋寒声单手打开烧酒的酒塞,往嘴里灌了一大口酒,随后又按住穆献的身体,一鼓双腮,猛然往穆献的伤口上喷出了一口酒雾来。
虽然早已有了心理准备,但在酒雾落到伤口上的那一刹那,穆献还是没能崩住,整个人都从宋寒声腿上蹦了起来。
仿佛有上百万根沾了盐水的细针从天刺下,穆献咬烂了下唇才没喊出声来。后颈被痛意逼得发麻,他感觉自己的骨髓都在微微颤抖,入骨的疼痛电流般的从周身筋脉打过,连指尖都在下意识地蜷缩抽搐,只想要赶快坐起身来才好。而宋寒声却是死死地制住他,又拿起旁边的酒壶,道:
“我说了,很疼,还有两口,忍一下。”
说着,宋寒声一扬脖子,又是一口酒雾喷了下去。
这次连跳都忘记跳了,穆献神色空白地看着前方,只感觉周身喧嚣都在一瞬间离他而去,甚至隐约看到了天国的曙光以及人生的走马灯。
“好了,还有最后一口。”眼见着穆献已经把自己的下唇咬出了血,宋寒声把那只快要被穆献掰断的手转了转,将酒壶内剩下所有酒一口气灌入口腔,打算速战速决。
已经痛到失语了,穆献趴在宋寒声膝头,整个人作垂死状。
察觉眉心被人戳了几下,半死不活的穆献抬起眼皮,却发现戚霜不知什么时候蹲到了他面前,眼下正眨着眼睛瞧他。
这小家伙来这儿做什么?
倏而,戚霜伸出手来,将手掌轻轻覆在了穆献的额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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