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几个杂役站在大殿边缘,负责奉茶的穆献见人还没来,将掌门椅上正襟危坐不苟言笑的掌门何初瞄了一眼,便把目光悄悄移向了身后的宋寒声,清咳一声,低声道:“那个……寒声,你身上的伤才好,要不还是回屋休息吧。”
立在队伍末尾,宋寒声面无表情道:“这个问题,我已答了四遍了。”
尴尬笑笑,穆献试着跟宋寒声套近乎:“我这不担心你嘛。”
依旧一动不动,宋寒声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仿佛穆献根本不存在。
……这人好难搞。
见宋寒声如此,穆献还是不死心,刚打算再开口说上几句。前头的穆素忽而稍稍一侧身体,用胳膊肘轻碰了他一下,悄声提醒道:“要来人了,噤声。”
只得乖乖安静了下来,穆献向前头看去,暂且放下了心里盘算宋寒声的小算盘,思考着等会儿可能会出现的各种状况。
毕竟来的可是宋寒声的第一个爽点……啊不,第一个仇人,须得多加注意才行。
隔着一堵厚墙,飒飒剑风从天卷下,伴着飞石走地的声响,刹那间从外面闯了进来,无端将他们这些杂役拍得向后退了数步。
皮肤被疾风打得生疼,穆献裹了裹袖子,眯眼向前看去,只见十来个身负仙剑的碧衣弟子踏风而下,皆是箭袖轻简、长发高束的模样。
跟在引路的弟子身后,他们整齐划一地向前走去,神态步履之间,端得是一派的严肃谨然,就连他们腰间的梧桐木,也以近乎一致的幅度整齐摆动着。
一看就和秉持“大家每天开心就好”原则的长暮山不是一个频道的。
仔细观察着每个人的神情动态,穆献最后把目光锁在了队伍末尾的一名年轻弟子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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