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女子虽都穿着一袭红白衣袍,身上却没有法器或是表明身份的物件,仅在腰间绑了个刻有“长暮山”字样的腰牌,明显是个打杂的。
她们在锅灶边忙活着,清新俏丽的面容生得有六分相似,皆是凤眼上挑的模样,只是一人偏素,一人偏艳。
放下了手中洗好的菜,面容偏艳的那名女子从一旁拉出一个菜筐来,瞥了一眼里头卖相奇差无比的萝卜,咂了咂嘴,嫌弃道:“穆献是死在买菜的路上了吗?”
“稍安勿躁啦阿姐。”切着手里的菜,面容偏素的女子徐徐应着:“小献第一次出去采购,保不齐会迷路,走慢了些很正常。”
将萝卜往筐子里一摔,穆殷没好气地答道:“迷路?你给他画的地图是废纸吗,你看等会我不打死他!”
“好好好,打他打他,阿姐莫气了。”抿着嘴角,穆素轻笑应着。
穆殷更气了:“笑,你还笑,你知不知道我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厨房的门就被人一脚踹开。穆殷穆素吓了一跳,齐齐向门口看了过去。只见穆献背着个什么东西,正气喘吁吁地倚在门口,身上的衣服肮脏皱巴,活像是在带刺的泥沟里打了个滚。
看出穆献背上那个大东西的人样,穆殷把嘴边那句“你要死啊”打了个转,转而怪异道:“我叫你去农户那买菜,你怎么从人牙子那买了个人回来?”
“不是买来的。”打死也没想到宋寒声长了这么个死沉的身体,常年不运动的穆献脸都白了:“这是我捡回来的,姐,帮帮我,我,快要坚持不住了……”
脸色微变,穆殷穆素双双上前,帮着穆献把宋寒声扶了下来靠在墙边。方才宋寒声的血已经止了大半,结果被几人一颠簸,手脚腕上的伤口又裂了开。汩汩鲜血冒出来,混着泥土淌在衣物上,看上去着实可怕。
“这人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?”示意穆素去取些药酒和温水,穆殷蹲下来,一面检查着宋寒声身上的伤痕,一面锁眉道:“手筋脚筋全部断裂,肋骨断了五根,各种划伤淤伤不计其数……这是遭了仇家追杀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