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一分钟光景,疼痛渐渐消退,耳鸣和幻觉也消失不见。
蒲征跌倒在草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气。刚才的一分钟像是一个恐怖的噩梦,留下的余味仍然不绝,让他觉得后怕。
手|机|铃|声猛地响起,他摸到眼前一看,是向以行。
能这个节点打过来,想必他也出现了症状。
向以行的声音有些哑,旁边还有很多杂音,听起来像是用手笼着话筒悄声说的一样:“刚才怎么样?”
“不怎么样。”蒲征平复了一下呼吸,道:“别人怎么样?”
向以行像是松了一口气,语调轻快了一点:“别人都很好,就我生不欲死的。”
蒲征也放松了一些,从草地上爬起来,边走边道:“你在哪?”
向以行道:“我……在医院,一到城区就被媒体认出来了。另外刚才头痛的事也被他们看到了,不过不失为一个宣传好时机,看看还有没有其他人也有这样的情况。”
“嗯。”蒲征用脖子夹着手机,扶起倒在一边的共享单车:“我去找证据,挂了。”
他出了公园门,看到保安亭里一个大爷正在啃早餐包子,肉香四溢。
“那个小伙是不是那个谁啊!”
“哎好像是!快拍下来拍下来!”
蓬城人民群众的力量还是极大的,蒲征才刚一上街就被某不知名大爷大妈偷拍,直接引来了一大|波媒体对他围追堵截,最后还是被人半押解地送到了医院,开始一番糟心的身体检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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